隆基股份创始人李振国:过剩时代的制胜之道
银行在这里找到了优质客户和个人客户。
而对于中国来讲,真正大的变化就发生在过去的二三十年里。中国生产的钢铁相当于美国,欧盟,日本加起来再加倍。
我们支持非洲国家建立工厂,他们却责怪中国设备落后。这其中的原因是我们根本没有把马克思的价值学理论搞懂的啊。张大千比那个回国的代总统李宗仁品行要高不知多少倍. 李在共党的金钱高位利诱下回到大陆, 他不想想凭什么得那大笔的钱, 那国家的钱可是百姓的血汗啊。对城市工商业进行社会主义改造,也就是1956年发动的轰轰烈烈的全行业公私合营,实在是建国以后一系列措施的必然结果。这是一种严重的投入产出比不合理现象。
在马来西亚,印度,泰国,菲律宾,缅甸,印尼,尼泊尔,斯里兰卡,都有武装叛乱。樊纲教授指出:国有企业未来收益越低,国有企业资本价值就越低。您对这个有什么看法?您觉得经济改革是不是政治改革的一部分?陈志武:温总理说的很对,道理也简单。
尤其是重庆的唱红打黑,进一步告诉我们,以往的误导性意识形态在中国社会还是非常根深蒂固的。因为国企员工不管是医疗保障还是退休、住房等待遇,都已经比民企、中学、小学和大学老师的好,他们跟其他政府单位雇员一样都得到了当期的优越待遇。一是证监会,它可以主动监管。如果政治改革不发生,如果民主、法治、宪政制度建设方面没有进一步变化,经济改革所能做的事情基本上已经差不多了。
这种投资,经济效率不会高,因为效率不是一个重要的考量,反正跟我个人没有关系。租佃交易市场将钱和地、和种田能力三方面的生产要素给拆分开来了,于是,你只要能干,就算没有土地、没有钱也照样有很好的机会去创造很多收入。
最好是把剩下的国企股权都由现在的国资委持有,把国资委改成国民权益基金管理公司,同时把这些国民权益基金的股权均分给13亿公民,而不是让有的公民多分另一些少分。按照现代公司治理规则,对新改过来的国民权益基金管理公司的方方面面进行治理。可能很多人会说,中国的很多股民没有这些知识,也不愿意对上市公司做很多认真的研究。之所以如此,是因为政治改革没有到位,征税权没有得到制约,导致了国富民穷局面恶化,这是宪政问题。
所以对立法机构、司法机构的压力也不像01、02年那么高。那么多公司在造假,照样还能通过审批。几个月前在曼哈顿最繁华、最贵的一个区的100平米的房子,要130万美元。一旦猪肉价格涨了很多,他们就会鼓励农民去多养猪,给他们各种帮助。
第一 ,是以往的意识形态和教科书理论误导,其流毒还很深很广。比如他们会说把土地私有化,那农民把地卖掉了,他们以后没有工作、没有收入了怎么办?靠什么来养活? 实际上这个说法站不住脚。
当然纽约有另外一个好处,它是世界人民向往的地方,想到纽约买房子的人数可能比想到北京买房的世界人数多很多。但是由于历史原因,在没有对政治理念进行根本梳理的情况之下,要改变以往的教科书的误导,修正教科书、修正意识形态的误导,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比较难。
无论是在资本市场监管、改善法律法规,还是促进法律法规的执行方面,全国人大都没有发挥他们应有的作用。第三,好多学者,包括很多的决策层官员的认识存在误区。如果我是大国企的高管,如果每年我企业有几十亿甚至上千亿的投资资金可以用,那么,我会怎么花钱、往哪些方面投资呢?因为对我来说,投资回报好坏对我个人经济上没影响,但我知道作为国企老总,我追求的是更快地在政治权力上上升,那么,我可能会利用手中的资源到一些市长、书记未来政治前途非常好的地区去做投资,去他们那里投大项目,因为今天拿国企的钱帮他们制造政绩,等他们升官后不会忘记我的,这是政治投资。搜狐财经:有很多既得利益在那儿……陈志武:当然,北京房子的合理价格相对于一个普通北京人的年收入之比,可能比纽约要高一点。第二方面,政治改革之所以很重要,也是涉及到中国今后发生金融危机的概率会高还是低的问题。结果,发改委也好,其他部委也好,都是权力很大,但是责任没有多少。
但是我们知道,中国司法体系在过去二十年没有真正发挥它应该发挥的作用,连集体诉讼都不容许。纽约并没有这样,在美国社会里,纽约并没有享受北京那么多方方面面的优惠、垄断地位。
但是,在过去九年里,缩减政府行政人员、精兵简政、国有经济通过民营化不断缩小,等等,这些话题在媒体上不再经常出现。陈志武:西欧、美国、东欧、拉美国家在八十年代进行大规模的私有化改革,大致也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展开的。
这也是从另外一个角度说明,也许纽约跟北京的合理房价应该差不多。最后,整个市场就会习惯这样的体制。
但是,今天的农民在农业之外的就业机会、收入机会已经很多,在这种时候还通过错误的土地制度将他们固化在农地上,让他们不能卖地进城,让种田能手不能通过土地兼并进行规模化农业,这是说不过去的。这样一来,政治改革不进行,就不只是一个政治问题,也同时是经济问题,会影响到整个经济能否持续增长以及增长带来的收入在政府、权势者和老百姓之间如何分配,最后影响到收入分配结构,财富分配结构,就业增长等方方面面。搜狐财经:按照总理所说的要回到合理价位还差很远。这是跟50年代建立国有企业的初衷最为一致。
那么,您认为从证监会成立二十的历史看,这个机构有没有做好这个工作?陈志武:证监会的工作很难,整个制度环境决定了证监会要一枝独秀很难。但是,退一步讲,即使国民权益基金的股份不可以转让、不可以买卖,亦即公民只有享受分红、享受股权增值好处的权利以及行使监督问责权利,那也比目前的状况好很多,尽管那不是最理想的状态。
北京房价高得离谱 离合理价位还差很远搜狐财经:前段时间您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说,中国房价跌到20%的时候政策就会转向?陈志武:现在看来不需要20%,跌10%决策层就会挺不住了。以前我们的看法是土地私有制导致剥削、导致收入差距。
为什么不能给自然市场秩序足够的机会呢?发改委太相信人定胜天了。搜狐财经:目前在政府层面有什么动作吗?陈志武:除了一些经济学家,比如张维迎、许小年等学者,再加上一些退休的政府官员在呼吁外,决策层没有这方面的动力。
一旦几个月后的跌幅被夸大,接下来这一年的养猪农民数量会大幅减少,比自然状态下要减少得更多。中国人民想搬北京的倾向远比美国人搬到纽约的倾向高很多很多。陈志武:特别是对农民来说,影响非常大。只要能做到这些,就可以让投资者自己去判断是否购买相关股票、愿意花多少钱买。
你要是没有钱、你就没办法去种田,而另外一些人有钱有地但不一定会种田,可他们又不能把地租佃出去。第三,要有独立自由的媒体,媒体的监督是证监会和法院都无法代替。
十三亿中国公民可以以股东身份参与对国民权益基金公司、对国企的监督与监管。在这样的情况下,大家把注意力往别的地方放,不在一个没有办法改变太多的事情上让自己自讨没趣,让自己痛苦。
(稿件经陈志武教授审阅修订) 进入 陈志武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中国经济 。大家可以自己去看一下。